“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温渠淡淡地看向身后。
“臣没有啊。”刘怀殷满脸无辜。
他们各自褪去衣物,男人还是不太愿意当承受方,提议道:“陛下,由臣先来愉悦您怎么样。”
“随便你。”温渠坐在榻上,青丝垂落桌面,算是默认他的动作。刘怀殷于是半跪在地,双手搭在床榻边,嘴唇渐渐凑近对方亵衣裤里的玉茎,张嘴吞了进去。
“呜……嗯哈——”
一个酒杯被撞到旁边,发出啪嗒巨响。刘怀殷感到有手指抓紧自己的头发,疼痛渗入头皮,反而更卖力地吞咽起来,唇舌包裹住口中胀大的阴茎,舌尖灵巧地扫弄着顶端。
“你做什么……呜、你,哈啊,朕叫你放、啊啊!”
皇帝略显失态地喘息出声,阴茎愈发肿胀起来,几乎填满了口腔,技巧娴熟的男人并不畏惧,更激烈地吞咽着,抬起眼睛偷看上边人的反应。
温渠应当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对阴茎异常的快感十分无措,两腿发颤,张了张嘴想要命令什么,却立马被下身汹涌的快乐支配,手指死死揪住他的头发,艳丽的双颊一片绯红,给刘怀殷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的奇妙错觉。
外面响起脚步声,李兰拦住了什么人:“陛下在行事,请贵人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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