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男人被弄得欲仙欲死,无奈那手指就是不更进一步,执拗地徘徊在他空虚的体内。任由他怎么翘起臀部去追寻,最后都会无情离去。温渠失神地看向亚德尼斯。
哪怕心里不愿意说出那种羞耻的话,但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死掉的!
“够了,亚德、插进去吧……嗬啊…”
“为、为什么不动…、亚德,亚德!求你了……呼…把你的、哈啊…阴茎插入我的后庭吧……”温渠的啜泣声近乎崩溃,甚至疯狂地主动抓住亚德尼斯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软肉上。
“亚德……我已经受不了了!咿……”
眼看这副淫荡的景象,男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翻过身上男人的赤躯,深呼吸,掏出自己同样濒临界限的阴茎,从湿润的后面径直一插而入。前所未有的快感充斥着温渠的大脑,他有一瞬的愣神,随即身后响起噼里啪啦淫靡的水声,亚德尼斯缓慢抽出阴茎,然后“啪”一声往手指曾造访过的位置捅去。
“舒服吗,老师?”他得偿所愿地叹了一声。
温渠感到全身仿佛有电流窜过,敏感处尤其如此,比藤蔓和自慰更销魂一百倍的快感,让他连流出的唾沫都不在意了,蓦地挺起腰杆,肌肉滑溜溜地颤抖着。似乎是想到自己淫乱的表情,他不禁羞耻地偏过头,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不知道……呃咿…我、不知道……”
“是吗。”亚德尼斯更卖力地抽送着。
“别、别再往里……呜呜…我不行了……亚德、我要……要去了!”男人惊呼一声,在阴茎再次触碰到敏感的肉块时,一直没被照顾过的阴茎,竟然飙射出了浓艳艳的液体。未经人事的身体,仅仅第一次做爱就这么激烈,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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