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虫也漂亮。
西里搬了个椅子,将桐柏拉自己大腿上坐,绅士道,
“大晚上,坐地上凉。”
“今天不走吗?”
“宝贝儿舍不得我?”
桐柏将瓶子放下,捏着画笔作势要涂西里脸上。
西里握住桐柏手腕凑近,深邃俊邪的面容,睡凤眸在荧光下慵懒熠熠,看得雄虫殿下愣了愣,
雌虫似乎确定了什么,有些意外,挑眉笑,“我很帅?”
真不害羞。
桐柏眨了眨眼,推开西里,将画笔搁到瓷瓶口。
军雌酒气没散干净,气息侵略性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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