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帝王将恩客放在低矮软榻上,老鸨妈妈告诉过他身后污秽,不可以直冲贵人,花魁心里一松,幸好他没有忘记妈妈的嘱咐,现在,就要为恩客疏解了。
花魁跪在林淳身侧,低头含下了那根起立。
帝王斜靠在塌上,支着头,饶头兴致的花魁的动作,眼中不带半分情欲,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白瓷珍玩如何被人细细擦拭摆弄。
将那根挺立直直的捅到自己的嗓子眼里,花魁收起牙齿,用舌头艰涩舔绕青筋盘亘的肉柱,嗓子眼触离触离着逗弄龟头上收缩的马眼,感受到那肉柱更加的粗硬,恩客泄出几声哼声,花魁压下想要呕吐的身体本能反应,更加卖力的用软舌缠上肉柱,对待珍宝般好好舔弄着,喉咙吞咽不能,几丝津液从口角变流出,帝王仔细观察着这柔软的脸,被那根私物塞的两颊凹下,丹红的唇角边甚至有一些将要撕裂的迹象。
花魁一直小心翼翼关注着恩客的变化,察觉到恩客几丝欲求不满的哼声,花魁将手探上昔日漏出一丝缝隙的阴阜,那里不如其他肌肤清爽,带点黏腻,似乎被人舔过。
花魁寻不见那丝缝隙,才想起来刚刚宫里的贵人说恩客这处被封了。
但就算被封,隔着那片有些厚实的肉片还是清晰感受到里头的结构,而且这触感……像里头堆满了蜜液。
花魁轻轻隔着肉唇揉捏着玉珠,恩客这处比玉茎更加敏感,不过揉捏几下,花魁就感觉一股水击打在肉唇上,连他的手都可以感受到一瞬间的震感。
与此同时喉中滚烫尽数喷出,身下人身子抽搐着,身子的潮红褪去了一点。
林淳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几下,随即不顾腰腹酸软强慌乱的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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