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夜下雨,今日许多月见与月光都打落地上了。”
“曼陀罗和昙花遵着掌柜的吩咐,每月初一十五卯时才摘。”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禀报,林淳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们忙去,李戈,让后厨煮一碗呕——咳咳、粥来。”
“好,你还是上楼去歇息吧,待会我拿上去给你,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昨日怎么还饮酒,一两坛的酒钱哪有身子重要。”
林淳摆摆手:“无妨,有人说过男子不会轻易滑胎,我们这些人,朝生夕死,何妨快意!”
李戈轻叹一声,众店小二早已离开了大堂,只得道:“这一个月的账本都在柜台里,北郊羊肉供堂的契约到期了,只是近日我们的人说那里羊疫盛行,北郊那的人倒把这消息锁的死死的,近日一直找人要强与我们续约,我推说你不在不敢做主,怎么处理还请掌柜示下。”
“好,我知道了。”林淳一手轻柔后腰,收扇站起,李戈看着还没显怀却已经孕态初显的人,终究是头疼的退下去,走到后厨房。
林淳走到柜台后,拿出账册轻翻,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北郊那的羊肉好就好在羊味够重,京中贵人就爱这一口,既然有羊瘟,那醉仙楼一阵子不卖羊肉也使得,最重要的是不能砸了醉仙楼的招牌。
漱州刺史最近清洗江湖大小宗派清得有点太狠了,那就给他一点小小的灾祸吧。
林淳嘴边浮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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