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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无法制新曲,是什麽意思?」郑克臧皱眉,南薰馆的老曲师咚地一声跪下。
「七子戏向来口传心授,从不另制新曲,仅从旧曲不断改进,JiNg益求JiNg。《荔镜记》始自百年前,已经算是新戏了。老奴谨从师傅所教,不敢篡改,怕唱坏了戏让人笑话啊??」
郑克臧看向陈梦笙:「此事为真?」
陈梦笙点点头:「是的。」
「况且老奴目不识丁,如何编制新戏?还请监国恕罪??」
看老曲师老泪纵横,郑克臧於心不忍,只得让他离去。叶朋外出探访各个戏班,一连问了许多位曲师,答案如出一辙,郑克臧只得挥手叹气,表明来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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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礼部前,陈永华叫住陈梦笙。
「笙儿??」
陈永华正要发话,又咳了几声,陈梦笙很快发现,这不是遮掩尴尬的假咳,陈永华呛得脸sE发红,彷佛整个肺腑都要咳出来,令人感到不安。
「父亲身T还好吗?」陈梦笙关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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