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克臧双眸放光,罗莫得又上前一步,汇报他近日听闻之事。监国和小贤弟虽已互表心迹,但情意初定尚有万难要排除,他罗莫得要来卖力煽风点火了。
「郑聪老爷,除了送翠鸟给陈教习,日前又送一坛上好的荔枝煎,礼部的人说那香气令人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只如此,还送了荔枝枝叶,那个戏文说h五娘抛荔枝给意中人,聪爷说不定,来日会从闽粤挪来整欉荔枝树??」
罗莫得话还没说完,郑克臧已拍桌起身。他自身为娶妻生子之事烦心,笙弟必定也深感忧心,得让笙弟定心才是??
於是郑克臧迈开步子疾速走人,向来冷静的他,遇上贤弟之事总是大步流星,连桌上的茶盏盖子都被他突如其来之举震得嘎嘎作响。罗莫得暗自窃喜,挑眉一笑後,赶紧跟上监国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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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监国??可能祸及父母??莫要告知??臧哥哥必得娶妻??」陈梦笙摘了一把檨仔枝叶,背靠在檨仔树上,试图以一把翠绿枝叶卜算前途:「告知监国、莫要告知??唔,最後一叶了??告知他吧?」
「笙弟yu谁知晓何事?」就在这时,郑克臧从树叶缝隙中探头,陈梦笙被吓得不轻,险些要栽下树来,郑克臧又捞住她:「笙弟屡屡从树上坠地,要我如何放心?」
原来郑克臧从议事堂偏厅回到利镜阁,不见梦笙身影,问了侍nV小厮,得知人在檨仔树上,於是爬上树来相寻。
陈梦笙一慌,只能先找藉口:「??啊,我是要禀报监国,三子们献计,要、要将《荔镜记》改编为《檨镜记》。」她一一说明,并提出冯如织所建议的,广邀诗人文士来赏戏,邀他们为戏赋诗写文。
「叶朋已上奏章,如此甚好,就交给笙弟你安排。」
「是??」陈梦笙恭敬应答,郑克臧发觉此时他俩是「监国与臣下」,而非「臧哥哥与小笙弟」,大为不喜,他旋即放缓脸sE,思索着如何发话,问一件他很想知道的事,险些要肠枯思竭,因而也不由得期期艾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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