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倒趴在桌上,嘴里倒还哼着曲,克臧忍不住一笑,把她扶到床铺上。他思及笙弟怕冷,於是仔细妥贴地用衾被将人「卷」好,如初次同宿时梦笙所为。
挪动陈梦笙时,郑克臧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家伙,身子骨也如鸟儿那样轻盈呢。」
他轻手轻脚,如同对待一件宝Ai的贵重瓷器,就怕碰醒弄痛了小笙弟。
是夜,再度降下暴雨,海上吹起强风,气温瞬间骤降。
「??情人弹出雉朝飞??」
陈梦笙在睡梦中仍然尽责唱曲,还挥舞手脚,不自觉地挣脱了衾被。郑克臧见梦笙酒醉,担心她半夜不适无人照拂,本想叫小厮来侍候,但他看着陈梦笙熟睡时纤长的眼睫如羽扇,覆在小小的脸上,莫名地断不想让旁人瞧见这光景,於是迟疑了一会儿,他索X也脱下外袍,躺在陈梦笙的床上。
这眠床不b郑克臧的拔步床宽阔,因此他依着陈梦笙入睡。T质寒凉之故,当夜深露重,郑克臧不免拉过陈梦笙的衾被边角盖在身上,而陈梦笙亦因需要被子的温暖而挨了过来,两人朦朦胧胧地触碰到对方温暖的身躯,遂依靠得更紧。
他们两人都陷入熟睡,翌日天亮之际,郑克臧和陈梦笙已经共盖一被,相互依偎如鸳鸯一对。
郑克臧睁开眼睛,一缕散落的黑发兜在鼻翼前,幽幽香气窜进鼻腔。他暗忖,好香,梦笙这小子,闻起来真香……
而後,他发现他紧紧搂着梦笙,像是抱着一个柔软温暖的小动物,而他身上居然有了大夫所描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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