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读书。”何戢没好气的声音传出来:“你去找你的面首陪你吧!”
“不要!”刘楚玉嗲声嗲气嚷道:“人家今夜只要陪你!在满月的夜晚,夫妻也要团团圆圆才对嘛!“
忽然间,书房的雕花木门开了。何戢站在门开处,绷着脸,质问道:“你要是真希望夫妻团团圆圆,为何要弄那麽多面首来?”
“哎呀,人家也是为你好!”刘楚玉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宛转解释道:“还记得去年冬天,你只是偶染风寒,咳嗽却拖了好久吧?大夫说你的病根是耗yAn过度,又说你T质文弱,必须善加保重,房事不宜过多。那些话,我都谨记在心,才去向皇上要了三十个面首来啊!有了他们,我就不会总是缠着你不放,才好让你养生保健嘛!”
“这麽说,都怪我身子骨太虚弱,满足不了你!”何戢颇感刺伤,黯然叹道。
“你别自责呀!”刘楚玉连忙劝道:“一个人T质强弱是天生的,根本不能怪你。再说,我现在虽有那些面首,可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如果你自责,我会很心疼哦!”
“你,最喜欢的还是我?”何戢受宠若惊,纳闷问道:“怎麽会呢?你那三十个面首,个个都b我强壮啊!”
“他们再强壮,也只不过是我的奴隶。”刘楚玉坦诚答道:“而我,依旧是你的nV奴。你在新婚时期给我取的小名玉奴,永远只有你一人能喊。”
说着,刘楚玉就跪了下来,接着伸出双手抱住了何戢站立的双腿。何戢顿时傻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但只过了片刻,何戢就弯下腰,伸手扶起了刘楚玉。夫妻两人开始热烈拥吻…
何婧英看呆了!她不禁喃喃自问:嫡母这一招,可否学来用到必将许以终身的小丈夫身上?
一年後,在桃之夭夭的仲春时节,虚岁十九的何婧英嫁入东g0ng。虚岁十三的南郡王萧昭业虽尚在发育期,却已长到了相当於後世公制的一米六八,高度像是成年的南方男人了。这一点总算超越了何婧英的预期,也让何婧英对萧昭业有所改观,而暗自盘算:这个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孩距离长成男人,应不至於太远...
在新婚之夜,何婧英把自己所梦到嫡母刘楚玉的种种放浪行为都讲给萧昭业听,让萧昭业听得津津有味!萧昭业从小处於皇祖父的溺Ai与父亲的管教之间,早已暗中养成了厌烦礼教的反抗心理,目前的岁数又正要进入少年叛逆期,故而对於离经叛道的故事最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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