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后,肤sE更加白皙滑腻。嫣红的酡晕从柔白里沁出,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又如清晨时分天边初染的朝霞般明丽。
因为惊吓,小巧贝齿将小嘴儿咬得红肿,倒似刚受过狂风暴雨洗礼的海棠花蕾。
唇瓣间适才不经意问出的话,让他万般邪念横生。
他一手绕到她身后,隔着夹袄,揽过不盈一握的纤腰,把她又拉近了几分,眼神来来回回在两片嫣红娇软的nEnG瓣上打转。
“孤的尺寸,不该你亲自来量么?”
上次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她恼羞成怒,气得直接拍开了他的手。这一次,姑娘却因为她自己的话羞赧尴尬得不知所措,几乎毫无抵抗地蜷缩在他怀里,吓的眼圈儿通红,支支吾吾小声说,该由玉熙g0ng的内侍来。
轶青这辈子哪里遇到过这等状况?她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嗓音落在昭的耳畔,却因慌乱而前所未有的软糯。颤声里隐隐带了哭腔,一双明净的杏眼含着水花,像只受惊的小鹿。浑身明明抖得像筛子,却又强自克制着,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昭头一次见她这副羞怯窘迫的慌乱模样,真诱得人挪不开眼。但不知怎的,他心底最深的地方酸酸软软的,害怕真吓坏她。
他下意识唇,把她推开半寸,缓缓吐纳几次,强压下T内喧嚣的,握紧细软的手臂,将她拉起。少nV浑身抖得厉害,仍旧倔强着y要把手臂从他手里往外cH0U,b着自己强自站稳,不愿倚靠在他身上。
昭啧了一声,不顾她反对,一只大手完完全全裹拽住她的上臂,让她靠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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