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里隐匿了自嘲的意味。轶青一愣,想起萧思道曾经叹息着说的那半句“殿下啊,哎……”
她忙抬眼细看男人的神sE。他没瞧向她,漆长的眸低垂,没了以往的锋锐,深碧里反而蓄漫着层蒙霭水雾。
好似冬日太湖,青玉般的水面寒凉,雾凇沆砀。
失楼台,迷津渡。
孤冷,寂寥。
轶青心尖儿一颤。有那么一霎那,她似乎透过男人棱角分明的深邃五官,见到了萧思道口中的那个柔软稚童。
“我……我重新丈量了机上的素锦。做完……做完春衣后,应该还有布料,做一条锦带。”
或许是她的话太过突然,斛律昭瞧她的眼神有些许疑惑,甚至有点儿迷茫。
她赶紧解释。
“我……我、我是说,锦绫院全因北院王庇护才得以经营……北院还因此抵受了许多压力。我见北院王平日里都用吐鹘玉带……再、再怎么讲,锦绫院的第一匹锦,都该分出一些,为北院王做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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