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地偏,离市区很远。
宋堇宁抱着纪津禾的胳膊在酒庄外等司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噘着嘴嘟嘟囔囔,脾气上来谁也哄不好,纪津禾也不例外。
“她就是这样,见人说人话,眼泪想掉就掉,你信我都绝对不能信她。”
“我小时候每次都被她骗得团团转,明明受委屈的是我,最后还得反过来安慰她......”
山风拂过,吹落一地叫不上名字的花。
一树浅粉,零零落落掉在发梢,宋堇宁浑然不觉,带着十万分的不爽,总之就是让她把刚才的谈话内容赶快忘掉,周旻雯说什么都不要信。
纪津禾认真听着,低头挨近他,帮他把头上的花瓣捡g净,瞧他凶巴巴的样子,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气都快喘不上,脸颊憋出一层淡粉sE。
“原来是这样......”她反倒平静很多,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自言自语,“所以你眼泪说掉就掉也是跟伯母学的吗?”
声音很轻,但宋堇宁一下就听见了,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睛看她,瞳孔都因为震惊微微抖两抖,快速伸手推了她一把。
“我认真的!”他跳脚,“还有,不许在这种时候逗我,我和她才不一样,我是真的很委屈才会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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