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像个生锈的机器,僵y地,迟钝地抬起头,沉重的打击接二连三,瞬间将他覆没、吞噬。
他在说些什么啊......
为什么他听不懂......
什么堕胎药......
宋堇宁眼神空茫,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喝完就睡觉......”
——“学校里有报告要交,你先睡,我晚点来陪你......”
昨晚睡前纪津禾说的话开始在脑海回响,他眨眨眼,泪水滑进耳朵。
所以,是那杯蜂蜜水吗......
里面放了堕胎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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