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还去吗?”
江栎和宋家的司机都在不远处等着,一个坐在车里,一个蹲在边上。
纪津禾透过窗看到江栎摆摆手拒绝司机从车窗里递出来的烟,朝更远处挪了几步,继续缩在羽绒服里躲风。
“想不想去和能不能去是两码事,”她回头看向宋疑,“你指的是哪个?”
话点到为止,但宋疑听懂了。
她g起唇:“看来我弟弟的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你们觉得这叫真心?”
“怎么不算?”
“人不是物件,只有对畜牲才会用绳索。”
“他只是没有安全感。”
“那我建议你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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