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宋堇宁鼻子发酸,哭腔压着喉咙断断续续地发出,像犯了错的孩子,除了道歉什么也不会。
可是......明明是你说没有人Ai你,你说你想要一个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Ai你的人,你说要我证明给你看的啊......
为什么现在要恨我?
......是我的Ai太满了吗?
那纪津禾......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心给你,身T给你,尊严也给你......你恨我cH0Ug后的那缕贫瘠空瘪的灵魂吧。
这样......即使我Si掉了......也可以带着这份恨意......继续跟在你身边......
细雪连绵,混着雨,下了一整夜。
信息素的注入终究起了作用,纪津禾的易感期和预想中一样提前到来。
再冷静的alpha在这时候理智都会化零,往常会及时注S抑制剂的身T在这一刻如同g涸地的枯花,迫切地需要甘霖滋润。
她在尚且清醒的时候咬着牙让宋堇宁给自己抑制剂,但他捆住她的手,把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等她被易感期的致命折磨到神智不清的时候,再进来把她的束缚解开。
彻底缓过来后,他沉默得像个准备杀人抛尸的罪犯,双膝跪在床边,温顺着眉眼,伸手帮她拆掉颈环,指间的动作小心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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