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设计的纹路凹凸,刺痛从肩骨传来,纪津禾忍着疼,掐住他的手腕,那么纤细,那么轻易就可以折断的部位此刻却仿佛灌入所有的恨意,发泄一样将她的肩膀按在凸起的脉络上。
缓了一夜的身T已经恢复大部分力气,她可以直接推开他,但想到脖子上的颈环,刚刚发力的掌心终究是慢慢松开,垂落在身侧。
这一刻,无力,沉重,好像在活着的时候就被人盖上了棺材板,钉下了永远爬不出来的余生。
挣扎无果。
纪津禾从来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在纪云日复一日的严格要求下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虚伪的正常人,唯一一次失控就是在卓艺出现的那晚,那时她以为再没有什么b那一刻更让人感到绝望了,现在她却觉得,原来Ai也可以和不Ai一样,只让人觉得窒息。
就像她讨厌纪云在临终前用为数不多的亲情,b她发誓会把夏笺西看得b自己的命还重要,现在——
“你想用孩子让我留下来是吗?”
她忽然低头,靠近他,入目的那双漆黑瞳孔,欺骗了她一整个夏天,让她感受过温暖,也用锁链将她拖拽回谷底。
“那你会留下来吗?”宋堇宁问她。
“不会,”她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坚定,“我不可能让他生下来。”
宋堇宁不说话了,压着嘴角,似是不敢相信她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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