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完全标记后他对alpha的信息素异常敏感,不打抑制剂的时候,哪怕闻到一点都会犯恶心。
很可笑的事实,一个omega,遇到alpha信息素的第一反应不是发情,而是生理X反胃。
所以生日宴当天,周旻雯只请了少部分亲朋好友,以家宴的名义在老宅简单吃了顿晚饭。
这夜没有狂欢,没有烟火,甚至没有热情洋溢的氛围,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偶尔笑着扯一些家常里短。
饭后,万柑和陈籽开了香槟和白葡萄酒,拉着宋堇宁还有一个同龄的小辈在客厅里打牌。明明手气最差的是万柑,输得稀烂的却是宋堇宁。
于是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很多,拦也拦不住,不像愿赌服输,而是自nVe一样的宣泄,没多久就抱着沙发枕昏昏yu睡,眼睛睁都睁不开。都这样了,不带他打他还要发脾气,然后又输得一塌糊涂,循环往复。
万柑实在看不下去,接下来的每把都故意输牌,替他把余下的酒全喝了,最后也迷迷瞪瞪地被陈籽一脚踹进车里,让司机接回了家。
周旻雯在门口送完他们回到客厅时,宋堇宁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熟了。
“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
她坐在边上,捋开他额前凌乱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睡觉时板板正正的姿势逐渐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眉头蹙着,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难过。
薛姨煮的醒酒汤很快就端过来,周旻雯半哄着扶他起来喝掉,宋堇宁浑身酸疼,抿了两口后睁开眼睛打量起四周,糊里糊涂认不出自己家,只知道自己不在别墅里,惊慌中不小心把碗打翻在地上,嘟囔着要回别墅,不要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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