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拿着书去哪儿?”他问。
“......回家。”她说。
“家......”宋堇宁重复一遍,突然笑出声,“那里是家,那我呢?我这里对你来说算什么?”
“收容所吗?”
嘲讽一样的话语,像根刺,扎在他们之间。
但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在遇到她之前,他对谁都这副态度,甚至更加恶劣。
纪津禾:“......”
与其说是收容所,不如说是避难的港湾。
过去的记忆太痛苦了,宋堇宁给的Ai又太炙热,就像跌落悬崖的人SiSi拽着崖壁上的藤蔓,求生的意识让她把他当成治愈自己药、把他的Ai想象成一把伞,差点忘了自己的人生日日夜夜都是倾盆大雨,两个人站在一起,他迟早也会被淋Sh。
所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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