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津禾偏过头看向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下巴蹭到他毛茸茸的发梢,有些痒。
冬季冷凝的空气下,宋堇宁全身都是暖的,像个人形热水袋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但她还没从昨晚的恐惧中解脱,身T条件反S地紧绷起来,心脏收缩,伴随着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在一瞬间把她拉回崩溃的边缘。
她强忍下逃跑的冲动,烦躁地闭了闭眼,然后轻轻扯开他的手和腿,下床去洗漱。
“唰——”
洗手间的百叶帘被拉开,正午的光线透进来。
深沉的一觉过后,前一晚紊乱的JiNg神状态并没有好多少,x口是一阵又一阵的闷疼。
纪津禾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俯身猛地捧了几洼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冷镇静了心底的躁动,发梢滴水,顺着脸颊从下巴淌下,落进水池,她双手撑在台面上,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豆大的水珠从眼角划过,像在无声地哭泣。
她眨眨眼,想起小时候那些长辈在夸赞自己懂事的同时,总会用一种高傲的口吻教育她要明白“先苦后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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