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诊疗室,纪津禾站在街口,心不在焉,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你去哪儿?”
司机师傅转头问她。
她沉默几秒,最后报了学府路的地址。
周一,夏笺西还在学校里上课,家里空无一人,窗帘拉着,窗户敞开。
很久没有回来,一切和她离开时相b没什么变化。
纪津禾放下背包和行李,把外套丢在椅子上,接着倒水、吃药、径直走回房间。
什么也没做,她直直躺倒在床上,闭眼,任凭思绪放空。
徐智给的建议非常明确,她情绪很不稳定,失控后也许会做出伤害自己和别人的举动。既然江市给她带来太多的压抑和痛苦,那找个陌生的地方,给自己放松和喘息的机会,才是最好的。
“你应该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伤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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