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Ai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宋堇宁在纪津禾那儿没有这种东西。
为了这个人，他的骄傲和自尊早就没了，最气不过的时候也只是一句蜻蜓点水的“都怪你”，然后静静放缓呼x1，等她的回答。
“照片？”
纪津禾捕捉到关键词，起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三个人在C场上的合照横在他们之间。
那是高三毕业前一晚他们在C场上拍的，拍完后她的手机就被楚明野抢了过去，迎着风，他朝远处狂奔了十几米，捣鼓了一会儿才转身，然后把已经设置好的壁纸高高举过头顶，喊了声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友谊长存。
八个字过后，这张照片就被永久地保存了下来，她一直没换。
“......”
记忆在视线中逐渐模糊，手机往一边偏去，宋堇宁的脸从屏幕后露出，他还靠在她的肩上，脸sE有些苍白，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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