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沈星凝发现了他的异常。苦于上课不能开口说话,她写了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
沈星凝——小梵,没事吧?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对啊。你是不是在发烧?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室?
许梵看见纸条,拿来笔在纸上回道。
许梵——没事,别担心我。
许梵的字,是漂亮的瘦金体。一笔一划皆是笔锋犀利,犹如刀切一般,又似铜筋铁骨。字形挺拔硬朗,犹如楼宇耸立。
他的字如同他的人一样,暗藏锋芒。
句末,他还如同往常一样,在纸条上画了一个笑脸,安抚沈星凝的担忧。
沈星凝又将字条传了回来——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问老师,老师也不告诉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怎么也不知道也给我打个电话。
许梵——抱歉,让你担心了。家里有急事回老家处理去了,山里根本没有信号。事情还没彻底结束,我可能还要回去解决,如果我突然消失,别担心我。
沈星凝倒是听许梵说过,他父亲老家在山沟沟的山沟沟里面。那里甚至这两年才通马路,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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