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几乎丧失了自我的放荡骚母狗。
“许梵,你在干什么……”
他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自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他的大脑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来回拉扯,试图命令自己停下来,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手指依然机械地操弄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探进那片湿热的泥泞,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他仰起头,难耐地喘息着,破碎的呻吟声从他翕张的唇瓣间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仿佛是在邀请谁来将他彻底占有。突然,浴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许梵的动作,也将他从情欲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许梵吓得浑身一颤,赶忙从骚穴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手上来不及擦干的肠液,粼粼像璀璨钻石,昭告着他在自慰的事实。
宴云生推着门站在门口,看向许梵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看着许梵满身的斑斑吻痕,脸上的春潮和手中的水光,他嘴角挂上一丝嘲弄的笑意。
“就这么饥渴?”他开口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还真雌堕成一条骚母狗了。知不知道犬奴的高潮,只能属于主人,谁允许你自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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