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伸手拿过柜子上的【销魂凝露】。冰凉的金属管身让他微微一颤,但他还是咬着牙打开了盖子。
“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许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眼神却逐渐暗淡下来。
他明白,在戴维的魔爪下,他迟早会变成他最厌恶的那种淫秽的人。
“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许梵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他无力地流下一滴眼泪,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
膏体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将润滑剂涂抹均匀,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扩张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屈辱和痛苦。
许梵洗完澡,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氤氲着沐浴露的香气,他赤裸着爬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
宴云生已经洗完澡了,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