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你不该在宴哥的床上伺候吗?怎么像双没人要的破鞋似的,被送到我这?”黎轻舟挑眉问道,却根本没想从许梵嘴里得到答案,反而自顾自说下去。
“嘘——”他笑着将指尖恶劣地挤进许梵的唇齿间,搅弄他的舌头,猜测道:“让我猜猜,看来某个小蠢货,把宴哥惹怒了呢······”
“呜······”许梵呜咽着,泛滥的涎液从嘴角不断淌落,落在鹅黄旗袍的前襟上。
“黎哥哥把他们全部赶走,只陪你一个人玩好不好?”黎轻舟亲昵得拿鼻尖蹭了蹭许梵光洁的脸。
他将手指从许梵的嘴里伸出来时,带出一条很长的透明丝线。丝线断裂,顺着下巴落在胸襟上。
轰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原本狂欢的人群,在黎轻舟的示意下像潮水般退去,相继离场。
只剩下空荡荡的大厅和刺眼的水晶灯。
黎轻舟打开大厅一扇隐藏的门,露出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打横抱着许梵上楼。楼梯口佣人们恭敬地鞠躬,关门声在身后响起,像是隔绝了许梵所有的退路。
黎轻舟抱着许梵来到二楼,脱掉他全身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向房间中间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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