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希望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让许梵心甘情愿雌伏在自己身下。
“宴先生,我知道我无力反抗,我不会挣扎的。你可以直接撕碎我的衣服,进入我的身体。不要再和我探讨喜不喜欢这样的问题了。太玷污······这个原本美好的词了······”许梵靠在门板上,绝望的闭上眼。
“······”宴观南黑眸里气息不定,猛地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与自己对视,猩红着眼问:“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好。你就······一点也没喜欢过我?”
“谁会喜欢强奸自己的人?”许梵直直地望进他眼里,那眼神像把刀。
宴观南眼底有一瞬间的慌乱和懊恼,但他意识到,许梵不应该知道自己和黎轻舟他们狼狈为奸做下的事。
许梵恐怕是指第2次家教完的那次,他解释道:“你是指家教完吃饭那次?那晚不是我······是云生对你追求无果,心生执念,托我给你下药。我以为他得到你的身体后,就会消了执念,没想到······”
“所以······第一次,你为了亲情,把我送上晏云生的床。第二次为了商业利益,将我送给你的合作对象······”许梵神色淡漠的叙述:“宴观南,你是我一切噩梦的开端。你可以摧残我的灵魂,拥有我的身体。唯独我的喜欢,没人可以得到!你······更不配!”
“······”宴观南猛地甩开他,怒极反笑:“我以为你很聪明,原来是个不识时务的蠢货。惹怒我,没有我的庇护,你撑不过三天,就能被黎轻舟玩死!”
“死······”许梵惨然一笑,眼中有释然:“也许是一种解脱……”
“好······很好!”宴观南气得发抖,不复往日的从容:“希望你落在黎轻舟手中,也能继续硬气下去······”
宴观南拿出手机,面无表情给方谨打去电话:“立刻回来,把许梵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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