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的宴云生,被许梵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加委屈,眼眶都红了。
他可是父母老来得子的宝贝,从小到大,父母都没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越想越气,对着还在拳打脚踢的人吼道:“小爷要去校医室,给我往死里打!见血了才能停!”
许梵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皱眉,带着宴云生去了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里面空无一人,宴云生气急败坏,烦躁地踢了一下桌子:“校医呢?竟然偷懒!我要告诉我哥!”
许梵扫了一眼柜子里的药,解释道:“放学了,校医下班很正常。”
“你知道还带我来?!”宴云生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许梵找出药膏,转头看向他,眼神专注而认真。
“你拿我当小白鼠?”宴云生满脸警惕,怀疑他在开玩笑。
许梵熟练地挤出药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妈是医生,这些简单的处理我还是会的。”
宴云生愣愣地看着他,明明年纪相仿,这人怎么总是这么淡定自若,让人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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