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情做完,偷瞄行为结束,莫名心虚的小狗松了一口气,被小狗时不时极为明显地偷瞄的叶景月也松了口气。
在这种不明的拉锯中,两人迎来了夜晚。叶梧声率先发出邀请,本来要洗澡的他从里面一点点拉开浴室门,露出半边小狗脑袋:“景月哥哥,要和我一起洗吗?”
叶梧声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因为他的景月哥哥本来要拉开门进来,忽然又停下选择离开。是不好意思吗?
可谁知叶景月半分钟后又飞快地回来,“衣服,刚刚忘记了。”
叶景月有备而来,昨天带来的不仅是投喂食品,还有自己的衣服。
刚刚被小狗引诱,一时忘记了洗澡要换衣服这回事,走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叶景月面对叶梧声的心路历程永远是:被小狗撒娇引诱——喜欢得失去理智——勉强恢复理智——再次失去理智。
衣服可以不穿呀。叶梧声心里是这么想的,毕竟他的打算是在浴室里嘿咻嘿咻,然后再抱起被蹂躏得神志不清、浑身赤裸的景月哥哥去床上继续嘿咻嘿咻。
叶景月被迷得进了浴室,看到叶梧声半脱不脱的样子,走路动作明显僵硬起来。
少年已经褪去了长裤,衣摆下面是只露出一角的白色内裤和又长又直的粉白大长腿。太干净了,叶景月觉得触碰一下都是亵渎。
事实上人是喜欢亵渎的,叶景月的手根本没有犹豫,摸上叶梧声白嫩的大腿,少年运动不多,腿上的肉又软又滑,手感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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