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云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奶水流个不停,难得有些羞涩,只能闭着眼当做不知道,好在他被肏的本就无暇他顾,很快就将这点羞涩抛之脑后。
见折云乖乖被自己亲着肏着,祁闻渊本来用来固定他头的左手往下没入股沟,一根指头挤进了同样饥渴的后穴。
折云的后穴松软,一根指头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马上就受到了肠肉热情的招待。
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湿软的后穴饥渴地裹弄,祁闻渊的瞳色深得像窗外的浓夜,想要同时填满这两张嘴的欲望变得不可遏止,但他没有两根鸡巴,只能聊胜于无地用指头去勾弄。
这个姿势不太好弄后穴,祁闻渊把人转到正面抱着,伸进三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后穴里放肆抠挖,虽然手指抵不上真正的肉棒,但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刺激仍让折云爽的神智都有些昏沉。
“啊……不要了嗯……啊啊——”
折云无助地低着头靠在男人的肩窝,雾蒙蒙的星眸半阖,过激的快感让他的呻吟都像是啜泣。
祁闻渊可还记得他之前说过自己不能真正满足他,内心憋着一口气,酸溜溜地想前世折云到底经历过什么样极致的情事才能得出这种结论,现在听着耳边的求饶,下面却肏的更狠了。
吃醋的男人是最可怕的,折云被他折腾的简直陷入了无尽的高潮地狱中,前面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可怜兮兮的像失禁一样流着淫水,两个穴里更是一片泥泞,只会本能地抽搐着吮咬男人的手指和鸡巴。
最后祁闻渊把人压在一塌糊涂的被褥中,咬着他的喉结一边顶肏一边问:“还气不气老公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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