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追究谁啊,容我提醒,是你爬到雄虫的床上试图迷奸我,刚刚是谁玩我的鸡巴来着?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举报你!”
“呵,想让我老实?”莱德尔低沉的声音有些不稳,夹杂着些许喘息,但他硬气地嘲笑着,“你自己没本事把我操爽,关我屁事!嗯……”
小逼里的手指突然飞速抽动起来,曲起的指节重重地抠挖着敏感的黏膜,时不时的两指夹起肉壁的褶皱揉捻,酥酥麻麻的快感像小簇的火舌,在每一寸穴肉上燃起。
莱德尔的呼吸越发粗重,脚趾也忍不住悄悄蜷起,起效的春药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放大的感官让欲望更加清晰而强烈,坚硬的指甲刮过肉壁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淫叫出声。
“啊啊……”
小逼里响起了叽里咕噜的水声,莱德尔意识到是自己的小逼被指奸到流水了,点点湿意从深处弥漫开,他下意识地夹腿,却被身下的雄虫掰着腿缝拉开。
“流了这么多水,还夹我,是不是爽了?”
亚温一边继续抠挖着那柔软的小逼一边恶意问,他对雌虫本来没有这么恶劣的,只是身上这家伙太傲慢,明明是他主动来爬床,还趁着自己酒醉睡觉的时候玩他的鸡巴,玩完了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真是欠操!
“爽你妈……”莱德尔骂道,身体里立刻又被挤进来一根手指,他从未使用过的紧致雌穴立刻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他呼吸停了一拍,怪异的饱胀感令他僵住了。
“嘴巴真脏。”亚温再不客气地三指并拢狠狠往里一顶,小逼中段的阻碍也被一气捅开,指尖碰到了一片柔韧的薄膜,他轻咦了一声,“你还真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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