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杖落在身上的声音很闷,受刑之人却明显挨不住,不过五杖下去,他喉间几欲泣血的悲鸣便只剩奄奄气息,显然是活不成了。
戚游吹开茶汤面上的浮沫,没喝,“怎么哭了?你和这位侍官有交情?”
魏然死死捂着嘴以免惊叫出声,被戚游这么一提才发觉自己在流泪。
侍奴是殿主的物件,绝不允许有暗地往来、私相授受之举。
魏然不敢和这罪名沾上一点边,更不敢违反命令下床,在原处调整成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殿监明鉴,贱奴绝无私相授受之举!”
戚游淡淡地看着,也不叫起。
直到血腥之气弥漫开来,挨罚的侍官彻底没了声息,他才蓦然一笑,“不必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含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纷纷跪地行礼,俯首帖耳,只能勉强瞧见一只精致的靴子跨过门槛,停在戚游面前,
“什么人惹我们家小七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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