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
沈聿定睛看了一眼烫伤,便重又盯着她问。
时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该说实话吗。
因为他位高权重,她感觉自己说的每句话都好像情报似的。
他忽而低笑了一下。
别人是祸国殃民,倾国倾城,而他这一笑,更像是能化解战争,时妩甚至感觉国家又充满了指望。
“就到了。”
他把裙子撩下去,一把抓住她的小腿。
她心里一慌,脚往后收,像被抓住脚的鹦鹉,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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