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自虐一般的动作看得许忱念揪心，手掌下接触的腹部，每一次抵抗压力都会疯狂地抽搐不止。
“贺先生，您不能这样...”许忱念挣扎，却抽不开手。
“唔...啊...”尿液在腹中随着挤压翻涌，四处冲撞，贺峥哆哆嗦嗦地蜷缩起了身体，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来，缓缓往下淌着。
“怎么回事，昨天明明很快的...”他停了动作，轻轻蹭着许忱念的头发，声音很低，听起来特别委屈。
昨天？昨天贺峥也来了吗？
许忱念皱眉，努力回想，但他记忆里昨天睡得很沉，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都是一觉睡到了天亮，只有今晚没有和牛奶，才不踏实地醒了。
牛奶的安眠效果这么好吗？
“疼...唔、我好难受...”
贺峥还在委屈嘟囔着，握着他的手心渗满了热汗，双腿哆嗦个不停，全身绷紧了，饶是没有再按压，腹部也一阵一阵地抽搐，看起来实在可怜。
贺峥一直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许忱念听不清，只听清了最后一句：“我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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