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稚嫩的小美人儿,在车厢里睁开眼睛,还有点懵懵懂懂。
为什麽会来到这里呢……
明明已经走完这个剧本了,明明到最後……
呵最後的凶战,凶兽中的凶兽,最终的恐惧!
他的瞳孔收缩了。
之所以还要回到这个本子里——
手伸出去,向着一颗旧棋子,棋面上描着的花纹,几乎已经被流光侵蚀殆尽。
只余一点点朱色。
像渐涸暮色中残余的最後一缕花香。
他的手努力抓上去。
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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