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悬说:你应得的。
这四个字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贺初心里总觉得别扭,就好像在庄子悬眼里,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钱一样。
房子里满地狼藉,都是那群朋友闹完之后的垃圾。
贺初把螃蟹放进冰箱,然后愣了一下:没有啤酒了啊
他转身往外走,却被庄子悬拦腰抱住了。庄子悬声音有些低沉,说:去洗澡。
要做那事了吗?
贺初说:房子还没打扫
庄子悬说:不扫了。
庄子悬是这样任性的、随意的、霸道的。他只用考虑当下的欲望,那么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有别人摆平。
贺初盯着地上的垃圾看了一会儿,妥协道:那完事了再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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