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提前给她拿了氧气瓶。
缆车在升高,今天玉龙雪山有一层雾,下面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温初柠靠在他肩膀上,越过窗子看着下面连绵不绝的白色。
呼吸罩上蒙着一层浅浅的白雾,陈一澜帮她拿着,温初柠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是不是特像老太太。”有氧气,总归是舒服了一点。
温初柠有点虚弱地说。
“那还是个挺好看的老太太。”陈一澜问她,“好受点没?”
“好多了。”
温初柠扁扁嘴,当时出门前陈一澜给她准备了高反药,温初柠还挺自信,死活不肯吃,结果坐上索道没一会就开始头晕恶心,陈一澜把药带上了,她吃了缓了一会才勉强好受一些。
每逢在这种时候,温初柠都觉得,幸好他在身边。
索道也只有十几分钟,温初柠枕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他的侧脸,陈一澜好像有所察觉,也低下视线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