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慕清如还没有进入状态,率先失败,可是看到贺修拿着用沾过口水的纸条要往自己脸上贴的时候,她实在是觉得恶心想躲开。
“愿赌服输,不能反悔。”
毒物学一向要求严谨,毕竟这可能涉及到事关人命的危险,可是在这一场游戏中,慕清如似乎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贺修,与毒物学的严谨刻板截然相反,在他眼里,毒物学似乎也变得有趣了许多。
一场游戏下来,两人足足玩了两个多小时,贺修和慕清如的脸上全都贴满了纸条,犹如一个白眉白胡子的老头。
慕清如靠在沙发上,颇为感慨道:“说实话贺修,你似乎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你。”
“有什么不一样,我还不是曾经的贺修?”
慕清如仔细的想了想,“以前你给我的感觉是认真又十分温和,今天的你简直就跟一个调皮的大孩子一样,撒泼耍赖样样皆全。”
天知道刚才慕清如为了把一张纸条贴在贺修的脸上费了多大的力气,两个人竟然围着客厅追赶起来,但其中的欢乐也是不少。
“那你喜欢哪一个?”贺修语气平淡,但态度认真。
慕清如笑道:“当然是现在的你,这样更随和一些,以前的你虽然待人温和,但是有淡淡的疏离感,让人感觉不易亲近。”
“那我以后还是不要再用这样的姿态来面对你好了。”贺修心有余悸的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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