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如点了点头，便再次问道：“其实我来实验室，也是想要问你一些事。”
“我知道。”孟凡转过身看她，他将杯子放在桌上，嘴角扯了一个勉强的笑意道：“清如，你知道吗，五年前，冲进那家医院的人，不止有历烨琛一个人，只是我最终还是迟了一步，我冲进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孟凡？”慕清如蹙了蹙眉。
“你的葬礼，我没去，我知道历烨琛也没去，因为他跟我一样，相信你没有死，五年后，我再次见到你，你失忆了，我以为这是我的机会，现在我才知道，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迟了终究是迟了，有些事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拥有，在爱情里，真的没有先来后到。”孟凡眼眶有些红。
刚才有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们又回到以前的他们在实验室里研究杜美莎的时刻，但是当慕清如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尽管慕清如失忆了，她还是依然会爱上历烨琛。
或许在慕清如把那两个头发交给他，让他帮忙的时候，他就应该醒悟，只是那时候他还能骗骗自己，可是现在，慕清如咽下的青黛，眼中的焦急，彻底让他死心。
可是有些话，他不说出来真的会后悔，尽管可能慕清如并未听到心里去，但是他不想给自己留有遗憾。
慕清如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期初，她知道孟凡对慕教授的感情很深，但是她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会这么深。
许久之后，她才开口道：“对不起。”
孟凡背过身擦了一把脸，然后转过身笑了笑道：“我这是做什么，清如，其实你不用往心里去，我只是今天突然有感而发，白雪的死，让我回想到以前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才会害怕你会再次受到伤害，不过你放心，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还没等慕清如开口，孟凡便叙述道：“白雪是我们的学妹，我当初召她学员的时候，她并没与报名，是报名结束后，她才找的我，我当时破例招她进来，是因为她的专业够硬，也是她的家境不太好，而且她是真的很努力，所以我才在心软破了一次咧。”
“但是在实验室里，我每天都很忙，跟他们交流基本都是关于实验的心得和做实验时的需要，一般在生活上没有什么交集，关于她的家境，我也是在学校的档案中看到的，我今天去了警局，所以我建议你，想要找到新的证据救历烨琛，就从那座别墅开始查起。”
“谢谢你，孟凡。”慕清如诚挚的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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