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这个镯子并没有传给母亲,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爷爷为了怀念奶奶的缘故吗?”慕清如问。
“不全是,这个镯子背后代表的还有一些势力,一些不为人知的势力,老爷子当年也是一个很贪恋权势的人,所以他不会轻易将这个镯子给人,在厉家,主母跟家主是一样的存在,所以拿着这个镯子,你就可以命令奶奶当年留下的势力。”
“简单来说,这个镯子,算是老爷子最后的底牌跟命脉所在,是比厉氏集团还要重要的东西。”
“那爷爷将这镯子给你,也算是间接性的将他的权利全部交给了你。”慕清如终于知道了今晚老爷子将历烨琛革职的用意。
明面上看,历烨琛成为了有名无实的家主,实则,老爷子早已将权利全部交给了历烨琛。
历烨琛笑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道:“还是老婆最聪明,你说的不错,如今厉家一片浑浊,那些蛀虫一日不除,厉家将永无宁日,不是有句话说,不破不立,而厉氏也该……”
也该怎么样,烨琛没有说完,但慕清如却明白他的意思,想到厉韶赫中了贝发马,慕清如担忧道:“从厉韶赫中贝发马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早就中了的,只是让我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将贝发马压制引而不发,恰好在暗格时候复发,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说的不错,三叔之所以中贝发马,他应该也是猜到了今晚上老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才不惜拿自己去赌,只不过他估计没想到,会成全了我,等他醒来,肯定会后悔死。”
慕清如担忧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厉韶赫身上的贝发马病毒,可以看得出,贺修的研究又有了进步,连她都没能看出贝发马到底是怎么被压制的。
看来,的确是要不停的学习,不然她的毒物学研究会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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