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陈立伟想了想，随即眉头皱起，脱口而出道：“贺修。”
“所有人都是按照往常时间上班的，可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的马教授却只告诉了贺修一个人，还专门给他打了个电话，从他那里不应该获得更多的消息吗？”
陈立伟有些颓废的靠在椅子上，“我们查过通话记录，马教授的确给他打过电话，其他的事情无从认证，没有证据，也就没有办法指出他的不对。”
这倒是一个麻烦，厉烨琛陷入深思中，眉头也跟着紧紧皱起，似乎陷入两难之地。
片刻后，厉烨琛突然问道：“马教授的电话找到了吗？研究室外面的监控有没有查过？”
陈立伟颇为嫌弃的抬眸看了厉烨琛一眼，不耐烦的道：“马教授的电话就在他的口袋里，而监控录像坏了，什么都没有录上。”
提起这个陈立伟就生气，厉烨琛还口口声声说防护和安保工作没有问题，这个监控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厉烨琛眉头一皱，冷声道：“不对。”
以往，慕清如去研究室之前，都会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办公室里，从来都不会带进去，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么危险，不想因为手机而分心。
马教授也是严纪律人的性格，又怎么会带手机进入研究室呢，还在研究室里给贺修打电话，这太反常了。
陈立伟摇摇头，“手机上没有其他人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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