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立伟按捺不住，追问道：“你说的合作，究竟是怎么做？”
厉烨琛收回目光，斜望着陈立伟，随口回道：“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陈警官不要往心里去，如果你还是认定我是嫌疑人，大可现在就把我带走，我绝对悉听尊便。”
“厉烨琛！”陈立伟怒不可遏，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厉烨琛无动于衷，嘴角的浅笑就是最大的挑衅，他就是这么嚣张，也有嚣张的本钱，如果陈立伟不能老实下来，就休想再让他开口。
在这一场对峙中，陈立伟率先败下阵来，他有些沮丧的坐在椅子上，垂眸低声道：“好吧，我收回自己刚才的态度，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关系，说说你的计划。”
这还差不多。
厉烨琛嗤鼻一笑，无所谓的道：“陈警官，你身为人民警官，要有足够的自信和勇气，我一介商人，手无缚鸡之力，将来还要靠你们来保护呢，别这样垂头丧气，会让我对你们丧失信心的。”
陈立伟懒得多说，厉烨琛想要炫耀，就让他先得意一会儿再说。
有句老话叫：秋后算账，他不着急。
厉烨琛斟酌片刻，这才低声道：“一开始陈思鹏的死我也有些意外，但他之前得罪过那么多人，即便是死了，也不足可惜，可后来你说他和尸检官都死于贝发马，我就觉得，这件事似乎另有玄机。”
“怎么说？”陈立伟急忙追问道。
厉烨琛嗤鼻笑道：“与贝发马牵连最多的人，一个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另外一个，就是我了，我还有我背后的厉氏公司，一旦出现任何意外，首当其冲的，便是厉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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