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喊“姥”,喊得特别清楚。
......
郁知六岁那年夏天,村子里暴雨连天那阵,母亲急匆匆回来过一次,只待了一晚就要走。
郁知还没来得及高兴半天。
母亲走得很早,要赶第一班客车。
屋里静得很。
外婆起来在灶上烧水,灶膛咕哝着冒白汽,屋子里飘进来一GUcHa0乎乎的柴火味。
郁知躺在床上没动,眼睛悄悄睁了一条缝。
她假装睡觉,把自己缩在被窝里,手指头揪着枕头边角,侧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她妈在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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