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李随自己把纱布揭了,r0U眼看到伤口已经开始溃烂,被划伤的边缘组织也已泛白。由于近期天气炎热,Sh度b过高,伤口丝毫没有要愈合的样子。
温凝“嘶”了一声,仿佛痛在自己身上。
“这叫没事?”她责怪他,用棉签在伤口的边缘按压。
&生凑得很近,鼻息喷在他的手心,痒痒的。
她突然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她问:“疼吗?”
男人摇头,嘴角是浅浅的笑。
傻子,还笑。
温凝想,鼓了腮帮子给他吹气。
简单处理,换了防水的PU膜胶布给他贴上,还是上回温凝用剩下的。
“别碰水啊,不然一直好不了。”她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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