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见多识广的平安老刀差点就崩了自己的表情。
“……哈哈哈,这一次是阴阳师么。”三日月宗近拿起本体,“先去看看主殿现在怎么样了,如何?”
走过两边开着鲜花的石子路,走向天守阁的付丧神们有些紧张。
三日月率先敲响了天守阁的门。
“进来吧。”
从同僚的表情来看,这声音是属于那个控制了审神者的男人的。
几人从正门进去,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不曾想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跪在办公桌上,衣衫半褪的审神者。
三日月宗近只听一期一振叙述,没见过当日男人粗暴对待审神者的样子,此时他心绪波动难以言说。
蒙着符纸的式神也不避让,伸手就捏住青年露出的淡粉乳尖,拿着一根针扎那小小的乳孔。
“啊啊啊——!”飞鸟惨叫出声,泪珠连线落下,“好痛,好痛啊。”
“……!”一期一振死死地看着理应是他的主殿的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那凄惨的叫声被扎了一刀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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