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怄得七窍生烟,说什么也不愿收下他的银子,让他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他却不留情面,直言她不收,他便使管家亲自登门,将这笔钱交到她父亲手上。
她赌他不会,岂料她前门刚回到闺房,后脚就被父亲训斥了一通,随后便将她禁足。
然而,最叫她生气的不是这个。
同样是Ai慕者,换了刘桢,即使对方觊觎的是他的枕边人,面对刘桢送上门的粮食和银子,季修持却照单全收。
只是她不知,她那点狭恩求报的小恩小惠怎能与刘桢相b。
一万五千石,整整五百车米粮,加上六十万两的白银,没人知道刘桢是怎么办到的,物资从刘家遍及全国各地的田庄和钱庄运来,运送粮食和白银的车队浩浩汤汤。
单凭刘桢一人的捐赠,无需动用国库一分一毫,便能支持汴杭三万多灾民两个月的伙食和灾后重建。
与陈妺瑛狭恩相报不同,除了和冷徽烟一同施粥,刘桢别无所求。布施期间,他更是恪己守礼,没有损毁冷徽烟半分名誉。
除此以外,还站在商人的角度,向冷徽烟提了不少有利于灾后重建的建议,间接帮季修持解决了不少难题。
正因这件事,季修持对刘桢刮目相看,如若刘桢不是时刻惦记着冷徽烟,他想,两人或许能成为无话不说的知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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