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人年纪大了,睡眠浅。”
方婶笑着回了伍月的话,转身给方宝宝头上的被子拉到了脖子处。
方婶叹了一口气,“宝宝脚上的伤,是他自己烧伤的,说起来都怪我,是我天天忙着干活,忽略他了。”
方婶虽然没有明着说,方宝宝是怎么烧伤的,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放宝宝和割腕一样,为了引起方婶的关注,才烧伤自己。
伍月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想不通,到最后,伍月索性也没有再去想那些。
……
第二天,伍月一醒,就听到门外传来曹玉芳的声音。
“你们拦我们干啥?我来看我妹子。”
张春兰听到声音,对着外面道:“麻烦你们让她进来一下,那是我弟妹。”
门外的警察闻言,才开了门,让曹玉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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