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耳尖被吻住了。
祝久辞炸毛跳开,抱起绫罗软绸缩在榻铺一角,脸埋在软绸里,唯露出一双眼睛。
右耳变得滚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人倚坐在远处,身后红绸垂落,将翡玉耳坠衬得墨绿如晚霞的竹林。
眉间花依然红得耀眼,只是被淡淡晕染开,一直蜿蜒到眼下。
鼻梁挺立,唇珠点绛红。
貌美如斯,人间何见?
美人过来了,祝久辞被堵在榻铺角落。
祝久辞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美人眼睛倒是不红了,亦静静看着他。
美人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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