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眼眸一颤,伸手把祝久辞从角落中捞出来。
两人对跪在榻中,大眼瞪小眼。
小公爷不解腰带吗?
祝久辞一愣,连忙道:解,如何不解!只要能让美人气消,做什么都行。
祝久辞伸爪子在自己腰间摸索半晌,但怎么看都觉得他此番行为甚是猥琐,尤其是与美人独处于幽闭小榻,且美人眼中尽是泪水,而他在解自己腰带。
祝久辞松了爪子,腰带半垂在腰间,可好?可解气了?
美人红着眼睛点点头。
祝久辞松口气,再一次伸爪子往衣襟去,突然被人勾住肩膀,天旋地转之间,头枕在冰凉的绸缎上。
墨绿绸缎在眼前一晃,落得一片黑暗。
人在黑暗中失去视力是难以行走的,紫檀香炉的青烟却不受此间影响,依旧蜿蜿蜒蜒从外室绕过屏风钻进红罗软帐,一股脑全钻进某人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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