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朱重八睁开眼。
望向门外,眉皱得更紧了。
……………
“我不想杀重八,起码现在不想。”
一壶酒,几个菜。
朱五和席应真二人对饮。
席应真喝酒部分白天黑夜,此时已经醉眼朦胧。
“为何?”
朱五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为何?
一山不容二虎,把自己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吞并濠州军,砍了他。
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如今屁股下面的位子也不允许他说什么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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