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顾客除了有几个抬头看了他一眼外，其他人对他这样子完全无动于衷。
“降魔？除妖？道法？符咒？钱？还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林阳喃喃自语，脸上愈发焦躁，甚至变得通红。
“心魔劫？”此时秀儿却突然轻声说道。
“那是啥？”王天虎赶紧问道，巫同也紧张地看着她。
“妾身也不是特别清楚，妾身只知道同样的情况，似乎在朱耷的身上也发生过。”秀儿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他当时也像这样？”王天虎问道。
“不，有些区别。朱耷先生以画入道，画艺已经超凡脱俗了，但是妾身曾经看到他在自己书房当中不断地挥毫泼墨，每画一张，都不满意，就会撕掉，然后重新画，然后再撕。就这么过了整整三天，茶饭不思，结果整个人最后晕倒在地，被家人发现救起，差点没命。”
秀儿说着，脸上却掩饰不住惊恐的神色，很显然当时的场景并不多么写意，反而是让人心有余悸。
“那后来呢？你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心魔劫？”巫同问道。
“因为当时朱耷晕倒之后一直都是萎靡不振，甚至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于是朱家人就请了一位有道行的天师来帮他看病。那上师让朱家把朱耷带到书房，在其中做了一场法事，结果，朱耷果然痊愈了。而正是在那个过程中，我听到的这个词。”秀儿道。
“他说，朱耷这是迷画太痴，为了突破自身，滋生了心魔，那些所作所为正是朱耷为了破除心魔，而做的努力。但是朱耷先生毕竟不是修道之人，对这类事物知之甚少，以至于误入歧途，反倒被心魔妨害。这就是心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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